清远帝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，脸色瞬间铁青，五指攒紧，青筋暴现。
沉了沉气，清远帝再次望向，优雅地站着的百里上邪，问道：“之前那一切，也都是你干的！”
清远帝问的很肯定，颈部的血脉怦怦的勃动，显示他现在激烈的情绪，以及那险些无法控制的爆发。
百里上邪自然是知道，清远帝所说的之前那一切，指的是什么。
淡淡地看着他，并不开口。
但是眸中透出的冷酷与无情，以及薄唇微勾的狡诈和讥笑，却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就是他干的！
清远帝气得咬牙切齿，狠不得冲上前，将百里上邪大卸八块，五马分尸！
但是他知道，他没有这个能力，本就是半分废人了。
他定了定心绪，看着百里上邪冷冷道：“是来杀朕的？要杀便杀吧。几年前，你再次回到凤陵城时，不就是想一剑杀了朕，可是最后为什么又不动手了呢？”
清远帝话里有话，意指其他。
“说，我母妃长眠之地在哪里？”百里上邪的声音很轻，可是却有侵入了骨髓的寒冷，看着清远帝的目光，更是毫不掩饰凌厉的杀气。
“哈哈？”清远帝诡谲一笑，“你觉得朕会告诉你吗？”
说着，清远帝冷哼一声，恶毒道：“告诉你，朕死也不会告诉你，朕要让你这一辈子，都无法找到你的母妃！”
百里上邪正面无表情地睥睨着他，凤目黑瞳冰冷深沉。
“不死也不说，那生不如死你说不说？”伴着着艾沐漓的声音响起。
清远帝看到艾沐漓起身，笑的妖娆致命，迈脚向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