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谈话继续深入，吴良也渐渐发现了一点儿端倪。
在阳光地产面试的四个人当中，那个秘书明显只是个记录员，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过话，而赵靖宇，是支持自己的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至于那个马明国，不知道什么原因，横竖看自己不顺眼，一直在用一种睥睨的姿态挑着刺。
反倒是那个看起来说话最管用的上官郑，始终没有表态，他偶尔会对吴良说的话点点头，却又偶尔皱两下眉，从始至终，态度一直高深莫测。
一直谈了近两个小时，五人才结束了这次会面。
“吴先生，很感谢您的到来，希望这次我们能有机会合作。”上官郑最后握住吴良的手，给出了一句场面话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吴良暗自琢磨到：“这到底是通过还是没通过呀？”
他不解地望向上官郑，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“您别误会。”上官郑微笑道：“最终决定权并不在我手中，所以我还需要请示一下我们程总，所以我这么说，是真心的。”
原来不是婉拒的意思啊！
说真的，吴良听这种话都已经听到快吐了，在他被连续拒绝二百多次的那阵儿，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好几遍这样的客套话。
往往这种话，就代表着他已经出局了。
但上官郑看起来是个实在人，他的表情虽然呆板了点儿，不过语气却很真诚，他并没有隐瞒吴良，这件事，最终还不是由他说了算。
只要还有机会，那就好。
吴良松了口气，又把目光投向旁边的赵靖宇。
“晚上没事的话，把潇潇叫出来吃个饭吧？”吴良试探地问到。
他怕赵靖宇要避嫌，不方便出来。
但没想到赵靖宇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，很快就点头道：“好啊，潇潇也说好久没见到你了，想跟你聊一聊呢。”
两人定下了时间，就这样各自分散。
从头到尾，吴良也没有看一眼那个马明国。
一直到了晚上七点钟的时候，吴良才跟赵靖宇以及林潇潇又一次在一家餐厅见面了。
“哟，大明星！”一上来林潇潇就笑嘻嘻地损了吴良一句。
和上次两人见面相比，林潇潇明显更加自信，也更放得开了。
吴良自嘲的一笑，说道：“别别别，这样叫就太生疏了，还是叫我帅哥吧。”
“就你贫！”林潇潇白了他一眼：“在学校的时候，你这张嘴可没这么油滑，是不是当了网络主播，给锻炼出来了？”
“嗯？”吴良一想，貌似还真是的，自己没做主播之前，说话可没这么顺溜。
三人走进餐厅，找了个位置坐下，林潇潇开始点菜，吴良则和赵靖宇说起来面试的事来。
“你们这边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？”吴良问到。
赵靖宇回答：“暂时还没确定，你知道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，不过马明国比较喜欢那几个小鲜肉，至于上官经理嘛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，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他这个人，一向高深莫测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，不过大多数时候，他都会遵照我们大老板的意思来做事，因此现在最重要的，还是我们大老板的意见。”
他口中的大老板，自然就是阳光集团的总裁程嘉桦了。
“那你们大老板呢，他现在又是什么个意思？”吴良立即追问到。
“他其实是比较偏向你的。”赵金雨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：“你可能还不知道吧，我们大老板的女儿也是你的粉丝，她很喜欢听你的歌，今年高中刚毕业，可是已经在直播间里给你打赏了好几万了，这可是你的真爱粉啊！”
我去，还有这种福利？
吴良立刻在脑子里开始脑补那些出手阔绰的直播间土豪，结果发现打赏的大金主实在太多，他真是想不出来谁是那位大老板的女儿。
但有了这么有利的条件，他的机会应该更大了吧？
于是他迫不及待地问到：“那这件事，到底什么时候能定下来呢？”
赵靖宇停顿了一下，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反过来担忧的对吴良说道：“其实说实话，现在你的位置还是排在最后面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嗯？为什么？”吴良问到。
赵靖宇回答：“因为和他们三个相比，你从来没接过代言，也没有在市场上证明过自己，所以从稳妥的角度上看，我相信公司大部分人都会支持那三个小鲜肉，你的机会，并不是很大呀。”
这倒是实话，吴良一时也沉默下来。
“不过机会不大，却并不代表没有机会。”赵靖宇突然声音一振，给他打气道：“你可以再多想想，自己还有什么杀手锏，和他们三个相比，你没接过代言，这或许也是你的优势，因为你是新鲜的，陌生的，可能大家会更有兴趣去了解你。”
“嘘~”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坐稳市场部主管位置的家伙，瞧着说话的艺术，听着就让人心里愉快呀。
吴良努力的转动着脑子，开始思考自己还有什么比三个小鲜肉更加出色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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