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沫沫猛然抬眸，不可置信地看向苏羽，双唇迅速地失去了所有的血色。
第一次他们在国内举行婚礼的时候，那时候她逃跑了，是殷离代替她去的教堂。在国内，他们的确没有公证。
而第二次在马尔代夫，她根本没有签署任何文件，怎么会公证了呢？
而且，就算公证了，她和苏羽分居了这么多年，不是也算自动离婚了吗？
怪不得她和E去公证的时候，那么得顺利………原来，他早就挖了一个坑让她往去跳。
何必举起一份文件，道：“法官大人，这份是殷沫沫小、姐和我的当事人在国际上承认婚姻的证明，另一份，是她和E在国内结婚的证明。足够说明，殷沫沫小、姐的人格和品德，很让人怀疑。”
有人把他的文件呈了上去。法官一一翻阅，时不时地摇头。
殷沫沫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，双手抓着头发，满脑袋一片空白。她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她竟然不知道，她和苏羽的婚姻关系，还是持续的？
她真的不知道………
“殷沫沫小、姐，请问你要如何解释这个问题？”
“我………。”
殷沫沫的背脊被汗水浸湿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难道要她承认她的人格有问题，还是要她承认和E的婚姻是假的？
法官严肃的嗓音响起，全场所有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，苏羽乌黑的眸子，也沉沉地望向了她，看到了她颤抖的身躯，惨白的双颊，死寂的双眸。
这场官司，如果是天注定的话，她可能要输了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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