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！”陈然勉强从地上撑起身体，吐出一口混合着牙齿的血痰。
“出家人慈悲为怀，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愿意的！”小人嘴上说着不愿意，但是下手却一点都不犹豫。
几条金属丝慢慢的缠上了陈然的四肢和脖子，把他硬生生的拽到了空中。
陈然的手只来得及护着自己的脖子，抓住金属丝，向外拉扯，以免窒息。
“不要挣扎了！接受命运吧！”小人劝说道。
“屁，我不接受，我命由我！”陈然艰难的吐出了反抗之言。
“就你现在的样子？”小人挥挥之间，陈然脖子上的金属丝慢慢收紧。
似乎非常享受陈然慢慢接近死亡的痛苦，小人舔了舔嘴唇，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：“慢慢享受这种濒死的感觉吧，这是你在人世最宝贵的经验！最美好的情感！”
小人刚一把话说完，就发现陈然从空中跌了下来，趴在地上咳嗽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小人迅速的反应过来，向后看去——张小佛站在他身后，晃了晃手指，指间银丝闪过。
“你……”小人的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，因为他的颈上正套着细细的金属丝，金属丝的另外一头被张小佛攥在手里。
“我真傻！”张小佛勾勾小手指，小人跟着踮脚：“为什么早没想到。你在这个世界拥有的能力，我也可以掌握。竟然浪费了那么多时间！”
小人的身体渐渐升到了空中，和刚才陈然的样子如出一致。
“小佛，真是被你害死了。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到最后关头才出场？”陈然缓过气，又开始毒蛇。
“这叫顿悟！”张小佛手指翻飞，小人越升越高，双脚悬空不停的踢蹬，脸也越来越红，进气出气都快耗尽了。
“小佛！”看到小人如此痛苦，陈然不忍。
张小佛斜着脑袋问：“他刚才也是要这么杀了你呢！”
“我知道，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，我们……”陈然到底还是心软了，没有直接杀过人，所以心里很忐忑。
张小佛看着小人痛苦的挣扎，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的小时，心里无比的平静。他知道当小人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，一切都会改变。可是他对这种变化趋之若鹜，因为或许改变了他就能真实了，不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。
“张小佛，放开他！”陈然突然严肃的说：“这不是请求！”
“不是请求，是命令？陈然我有时真搞不懂，你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。这么婆婆妈妈。”张小佛右手慢慢的伸在陈然面前：“只有杀了对方我们才能出去不是吗？还是你想对方杀了我们？”
“张小佛……”陈然眼睁睁的看到张小佛把五指合拢，小人停止了所有的挣扎。
“我们出去之后就分开吧！”陈然深吸了一口气。他过不了自己那关，对他来说不管对方曾经如何对待他，都是一条生命。他可以为张小佛舍去自己的生命，但是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夺取生命。他毒蛇，他做作，下定决心来到张小佛身边，最终却还是无法接受。
“好！”张小佛不在意，挥挥手，小人的身体被扔在了地上：“你觉得他还是个人吗？双手沾满血腥已经是怪物了！”
“你杀的人也不少，是什么？”陈然刚一说完就后悔了，果然随后看到张小佛脸色有些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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