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凤九倾应了一声，心情现在有些沉重又有些复杂。
梅老六看了看她：“我后来回想起来这些，或许甄汐给你和骸夜圣君下血咒，就是为了报复当年你娘亲杀害了她哥哥的仇，到底是这么长岁月的陪伴，就这么走了，也足够让她性情大变了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凤九倾点头应声。
“不过……我倒是觉得甄汐可能不会对你的族人做什么事情，毕竟这么多年了，若是她真的要做什么，怕是早就做了。”顿了顿，梅老六嘟囔一句，“怎么着她也会估计当年和你大舅舅凤尧的情分吧。”
凤九倾又看向梅老六。
梅老六错愕：“这事儿你该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“甄汐真的和我大舅舅有一段情么？”
“那是相当的轰轰烈烈啊，过程我没有见过就不说了，就说甄汐对你大舅舅吧，做法事的前一天，甄汐一个人跑到山谷里面，喊着你大舅舅的名字嚎啕大哭，差点引发了雪崩，之后和我说喊够了就不喜欢他了之类的话。”
凤九倾：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就这些了，你自己梳理一下有没有对你有用的吧。”
有用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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