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。
“我想你了，回来看一眼。”刘涛宴突然柔的不像话，往前走几步想去摸顾妤的脸。
顾妤偏过头去：“请自重！”
“你老了。”他哑然，因为顾妤的抗拒伸手隔空摸着顾妤的白头发。
三十年前两人分离时各自还是花容月貌，三十年后却各自斑白。
“没有那个人不会老的，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去？”
“他那么对你，你还想回去吗？”刘涛宴不甘心：“我连命都可以给你，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。”
这么些年，如果顾妤过得幸福，他也就没什么了，可顾妤过得并不幸福。
甚至还受了委屈……
“不爱就是不爱，你给我了我反而觉得是负累。”顾妤认真说，转过头来注视着刘涛宴：“这么多年了，你还好我就心安了。”
那年刘涛宴的离去，的确给了她一些阴影的。
如释重负的感觉，让刘涛宴心中酸楚不已：“你怎么不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好不好都过来了，我相信你过得好。”这些年，她过的也不好，没什么好问的。
“相信我过的好？”他苦笑，接着冷笑：“是呢，只有叶清远，他过的怎么样才会入你的心，会让你介意，我们过的如何你只是简单几句话概括。”
说到叶清远，刘涛宴又放了狠话：“我告诉你，他这辈子也这样了，他拿了我刘涛宴的东西，终于还是要还回来的。”
顾妤没有理他，这种魔怔般的刘涛宴，她没有丝毫办法。
可也就是她这种无所谓的样子，惹怒了刘涛宴，刘涛宴伸手紧紧的掐着她的下巴，打开手机给顾妤看他眼线新拍的视频。
视频中，叶清远躺在水晶棺材里面，本就苍老的脸又是一片惨白。
叶辰溪和叶成蹊穿着素衣跪在地上烧着纸前，没有哭泣但也是止不住的伤心。
“顾妤，我的儿子！凭什么给叶清远送终。”
顾妤一直都是硬气的，看到这一幕也弱了下来，眼眶瞬间就红了：“当初，如果你没有中枪掉进江里，我根本不会把他生下来。”
“没关系，叶清远把他的一切都给辰溪了，我的东西还是我的。”
“我根本就没想过要。”顾妤泪流满面，悲哀的看着刘涛宴：“争夺一辈子，算计一辈子，死了什么都带不走。”
见顾妤哭了，刘涛宴也于心不忍，但他这些年越来越暴力，也越来越急功就利，所以以前安慰人的话和方法都生疏的差不多了。
他粗鲁的帮顾妤抹了一把眼泪，重重的将顾妤压进怀里：“是啊，所以我部署了这么多年，我什么都不想要，我只要你。”
“他死了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顾妤像个木头人，任由刘涛宴抱着，说话也是麻木不仁。
“你不能死，你若死了，我就让苏小阳去陪葬。”上次顾妤跳水库他就急的不行，如果在经历一次，他会疯的。
熬了这么久，终于把叶清远熬死了，顾妤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属于他了，这一天，他等了三十年。
“刘涛宴，你知不知道你因为模仿魔鬼最后变成了魔鬼。”